那绰号,后来自然再也没有人敢提起。
皇后也是在查探中得知的这桩旧事。
做书法大家,自然不是他的志之所在。
可是,倘若他据实以答,想来先帝就不仅是“不喜”了。
因着这些查探得知的旧事,她越发地了解他。
也越发地,觉得遗憾……
以及,愤怒。
遗憾,他属意的人,不是她。
愤怒,他属意的人,是那个人。
容钰。
查探清楚前,她无数次地设想过,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查探清楚后,她心绪难平,甚至想,任是谁都比容钰好。
倘若说,他心有所属之于她如同一记耳光,那么,那个人是容钰让这记耳光抽得格外重。
容钰……
蠢笨娇纵,不学无术,扮猪吃老虎的,容钰。
除了嫡女出身,样样都不及她的,容钰。
偏偏,在这个时代,在很多时候,出身比旁的更重要。
再优秀的庶子也继承不了家业,再优秀的庶女也难以嫁进高门做正室夫人。
不必问凭什么,也不必问怎么办。
唯有接受。
倘若这具身子的原主没有早夭,倘若她没有穿越而来,那么,虽然原主生得极美,又极得父亲偏宠,可是,原主也不会有多么称心如意的姻缘,且会因为庶女的出身被夫家众人轻视。
穿越之初,面对容钰时,她经常感觉到这具身子对容钰本能的、深深的厌恶。
那厌恶是原主的,不是她。
第一百六十九章 惘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