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评转告于他,又婉言劝他不必囿于年少时的话语,不必一心念着中举、考进士,早些择位温婉可心的夫人成亲,安长辈之心、告慰先祖之灵,方是正经。
素来孝顺的儿子却犯起了轴,坚持道:“先贤云,人无信而不立,儿子既然说过要金榜题名后再……,就断然没有落第两次便食言的道理。”
先贤云……
申氏气怒之下,言语不禁过激:“先贤云,人无信而不立,可先贤还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你少拿这些话应付我,你母亲不是那等乡野无知妇人,搬出先贤大儒的名头便能唬住!”
“再说,若你果真把先贤大儒们的言论文章学得精通,又岂会……”
又岂会,两次秋闱落第!
申氏惊觉失言,并没有说出这句话。
邵承志却听出了申氏的未尽之言,低落地问道:“母亲也觉得,儿子学业不精?”
申氏觉得儿子的此问很没有道理。
什么叫,她觉得他学业不精?!
可不待她细想,邵承志已道:“儿子两试不中,外祖父与舅舅们也都看过儿子做的文章……确是儿子学业不精,此问唐突了。”
“学业不精,便该遍访名师以精进学业,儿子曾听博士们议起,论及当世治学,无出张太傅、萧老大人之右者,惜张太傅已逝,萧老大人则……”
萧老大人则办了白鹿书院授学。
邵承志是这样去的白鹿书院,然后年余不归。
她这个做母亲的,劝过也申斥过,儿子却无动于衷,她身心俱疲、束手无策,最后索性由着他去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不省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