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温。
大沈氏夫人在容府受的气,皆是拜容衡和杜氏所赐,所以,身为他们儿子的容温,怎配得到大沈氏夫人的财产?
最后,容钰记在大沈氏夫人名下,又借了借邵北城和邵家的东风,出嫁时带走了大沈氏夫人余下的全部嫁妆。
她当然把这些嫁妆都还给了容华,从小沈氏处得了自己真正的嫁妆,容华也以添妆之名从大沈氏夫人的嫁妆里分了好些财物给她。
田庄、铺子以及存放在银号里的金票银票,都是有收益的,而他们夫妇这些年的开销都是邵北城负担的。
所以,就像貔貅一样只进不出的,她现在真的有很多钱,近年每次听大管事报账的时候甚至都有些心惊。
当然不能和南北二沈那样的巨富相提并论,可也的确是很多钱……
邵家有需要,她自然不会小气。
她之前没有主动提,是因为买田有些棘手。
房地价格高涨,宅子倒也罢了,农田却是关乎民生的。
当今天子是眼里不容沙子的性子,他还是摄政亲王的时候就已经在着手抑制无度屯田、哄抬田价。
如果不抑制无度屯田,失地农户就会越来越多、甚至成为流民,流民多了,就会产生很多问题。
这些主要都是容钰上辈子从张太傅的书里学来的。
所以,若是邵家这回大举买地,就算出发点再好,就算全部平价卖出,也难免遭到言官弹劾。西北渐定,邵北城的处境越来越微妙,天子未必不会趁机发难。
欲加之罪,总是何患无辞的。
可是,容钰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出
第一百九十一章 开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