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弹,直到两只近在咫尺的恶犬突然停住,像是受到拉扯一般,前爪抬起来往后仰了一下,立起来时竟高出池潇潇好多,吓得她魂不附体。
索性恶犬是停住了,没有叫,只是虎视眈眈地盯着池潇潇看。
池潇潇才注意到,狗的脖子上拴着粗实的狗链,用笨重的铁链拴着,抬眼,就见远处阴影中似乎有个人影。
那人影黑黑的,冷冷的,虽然看不见他的样子,池潇潇却知道自己是认得他的,只不过梦里的她怎么也想不出他的名字,也想不出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但他带给自己彻骨的寒意是真的,还没靠近,池潇潇就本能的想逃跑。
池潇潇也确实是这么做了,可刚转身,那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一步之遥的位置,要不是池潇潇止步及时,就要撞到他身上了。
池潇潇低呼着从梦中惊醒,梦中给自己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也就是狗和那个黑影。池潇潇不由觉得好笑,那么凶神恶煞的恶犬都没能吓到她,反而一个人把她吓成这样,一摸后背,睡衣早就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洗了个澡出来,天正微微亮,推开窗子就是海风的气息,天气渐凉,即使是海岛上也能感受到明显的温度差异。
池潇潇虽然喜欢海,但是看得久了也就不稀奇了,反而出来的太久有点怀念柳州了,自己有记忆以来,也就对柳州的印象最好,国外的那些年不必说,几乎日夜都想回国,对那里半点好感都没有。阿尔山她又没有待过多长时间,那会儿是王喏最幸福的一段时间,王爸爸当年还提倡散养,不喜欢拘束着王喏,不像现在……
唉!说出来都是王喏的血泪
第一百五十一章 解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