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形容了好多遍啦。”女孩眨了眨眼睛,伸出小手向远处一点,“就在那。中间那一只。船头上有个圈的那个。”
以查看不太见,不过绝对可以相信地狱之子的视力。
身边的纳鲁夫呼喊的声音都哑了。
“那艘船动了吗?”以查看着他,问迪亚波罗。
女孩摇了摇头。
“纳鲁夫。”以查劝道。
“好伙计。就一小会儿。”船长喘着气,摆了摆手。“嗨!窒息之夜可是我最忠诚的伴侣。她不可能忘掉我的。”
说着,他便又大声唱起一支激昂的海盗战歌,呼唤他的爱船。
船会有记忆吗?以查想。
载具产生的灵魂是结构性的不完整灵魂,本来就不好确定有没有记忆这种东西。
就算有,“窒息之夜”也在这里服役了九千万年了。
这里是忘川。遗忘的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