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妈妈,那个阿姨是不是失恋了。”
“坐坐好,别往那边看。”回应熊孩子的是一声训斥,同样充满了嫌弃,是不是今天社会人士的心情都不太好。
这一天,真是糟透了。
回家后,颓废在自己的杂物间兼卧室,到晚上,张佳薇打了电话过来,顾妈妈在自己卧室里喊顾一方出来听电话,顾一方应了声,走过去时,觉得自己仿佛是具行尸走肉。
电话那头,张佳薇已经到学校,夹着手机边整理东西,边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顾一方哭了一下午,也没了伤感的力气,脑袋浑噩,只是简单说了一下经过,张佳薇迟疑了一下道:“一方……,我爸那边刚好认识一个开厂的,他们工厂正好要一个前台文员,但是呢,前三个月只能拿实习工资,你……要不要试试?”
“要。”不管是什么工作,现在只要能有一个融入社会的机会,她就不会放弃。
和张佳薇约定了时间后,顾一方软软地挂了电话,顾妈妈显然竖着耳朵在边上听着,知道是工作的事,等顾一方挂了电话,连忙问是什么工作。
那时的顾一方,对工作全然没有概念,只说是工厂文员,当然她也不知道什么工厂文员。
听到工厂两字,顾妈妈的脸垮了下来,她这一代人大多数学历不高,只有初中毕业,所以基本都是在工厂做工,想着好不容易撑到女儿是高中毕业吧,怎么也得去好一点的公司吧,怎么又是工厂?
顾一方无力计较这些,现实已经让她认清,无论怎样,先有份工作再说。
第二日,张家爸爸领着顾一方去了工厂,结果而言,
03.举步维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