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照这样耗下去,迟早把咱们这帮人给耗散伙了不可。”一语惊人,老严不是没担心过,但侥幸的心里让他从不愿意去深想,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但事实的确如此,一点也不夸张,李天畴只不过直白的说出来了而已。
说到这里,李天畴抬头很有意味的看了一眼严得法,果然,老严同志一本正经的脸顿时又变得黑了吧唧,
再喝口茶,李天畴依然不紧不慢,“而且工程要做下去,我相信工地方面迟早要出面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能拿下这么大工程的不是一般人。到那时如果我们没撑住就散伙了,他们大不了再找新的施工队进场。我们苦也受了、罪也遭了,还为别人做嫁衣,你说是不是冤枉死了?”
严得法听的是心惊肉跳,额头上都能见到了细密的汗珠了。这年轻人的眼光毒啊,才来没几天就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彻。
这短短几句话,就像一把刀子扎到了严得法的命门上,让他如何不难受?现在工地这种状况已经有了很不好的征兆,猛招新人也好,想法留住老人也罢,一切的折腾就是为了咬牙熬下去。
如果熬到问题得以解决,那当然是老天保佑,阿弥陀佛。但如果熬不下去,一切折腾都是白扯,最后的结果恐怕就是赔光老本滚蛋回家,尤其对于严得法来说是这样的。
他也的确盘算过这些,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总认为东家的事情,自己一个小小包工头还是少掺和为好。
但经李天畴这样简单的一分析,严得法觉得自己很傻逼,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守好一亩三分地儿就行,殊不知最要命的是自己,他的侥幸的心理立刻荡然无存,事关生死,当真糊涂不得。
第一百一十五章 对话与挑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