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也是十分之快,说话间就将沈鸣放捆成了粽子。
“我说小兄弟,你这就是胡闹了。有事说事儿,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开条件,有啥不能谈呢?”沈鸣放被布条勒的太紧,喘气都有些困难。
李天畴望着天花板上原来挂吊灯的钢环,算计着布条的长度,“别来虚的,你只要告诉我是怎么把张吉明弄死的,这实验就免了,其实很简单。”
“我真记不得张老板是谁……”沈鸣放的话喊了一半,人已经被倒提在空中,李天畴将其脚踝边预留的布条穿进钢环系好,松开了手,如此一来,沈鸣放像肉联厂被宰杀的牲畜一样被被笔直的倒悬在天花板下。
李天畴还不忘推了一把沈鸣放,他的身体顿时像钟摆一样晃动起来,“忘记告诉你,布条不够了,上面吊着的我只用了单层。好好想想,明天早上你就自由了。”
“喂,我草泥马!你这个疯子,放老子下来,听见没,你们张家是不是都不想过了?”沈鸣放愤怒至极,破口大骂。
“啪”的一声脆响,李天畴迎面就给了沈鸣放一个大嘴巴,“你当老子不会动手啊?还是想想你沈家会不会绝后吧。”
沈鸣放被抽的头晕脑胀,满腔的怒火被硬生生的压了回去,他不敢再骂,整个面部被憋成了猪肝色。身体剧烈的晃动并且变得没有规律,恐惧感明显占了上风,他生怕一不个小心把布条给弄断,那就一切完蛋了。他的眼睛看不见,也搞不清天花板的高度,总觉得自己的脑袋离着地面有很远,实际上李天畴已经在正下方塞了个沙发垫子。
袁华始终笑嘻嘻的看着,不说一句话,就像是在看唱戏,津津有味。唯
第三百一十八章 面壁思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