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海,别激动,听哥一句劝,父子俩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要不是冲你面子,我今天非打死他!”李振海兀自发狠,压下了火头。
……
李源冷眼旁观,脑海中莫名想起一首老歌。
“谁没有一些刻骨铭心事,谁能预计后果;谁没有一些旧恨心魔,一点点无心错……”
赌博是李振海的心魔,他又何尝不是李源的心魔。
李源知道,李振海说要打死自己,不是嘴上说说,他真下得了狠手。
对他来说,妻子儿子只是私人物品,而不是平等的两个“人”。
记得有次,李振海输红了眼在家喝闷酒,李秀兰和他吵起来,他就发疯一样拿着菜刀追砍她,要不是周围邻居听见李秀兰的呼救及时破门而入,她差点被他砍死。
想起李秀兰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的样子,旧恨猛然浮上心头。
李源恨李振海的冷血无情,更恨自己。
当时的他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连哭喊的勇气都没有,何尝不是冷血无情。
“呵……”
李源攥着刀的手紧了紧,突然轻笑一声,上前两步,一刀砍在牌桌上,松开了手。
“你不是要打死我吗?”李源转过身,手掌在脖子上比划着。“来啊,冲这儿砍!能一刀砍死我最好。”
“你以为我不敢?!”
李振海瞪着眼要拿刀,余人慌忙再次拉住他。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古梁河一边劝,一边在心里骂——这父子俩都是神经病,老子犯浑,儿子更浑。
李源说
第一卷 一九九八 第七章 旧恨心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