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手段并不光彩,甚至称得上卑鄙。
即便如此,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他还是会这么做,毕竟爱有亲疏远近,而世间又哪来的那么多两全其美。
……
李源住院后,李秀兰每天除了回家做饭,就是在医院里陪护,晚上也不肯离开。
李源看到她日渐憔悴,心中不忍,才住了四天就闹着要出院。李秀兰拗不过他,只好去办出院手续,结果手续刚办完,李源却发起高烧。
这下不管李源说什么,李秀兰都不听了,坚持要他在医院把伤彻底养好。李源无奈之下只好转变策略,好说歹说,终于让她放弃了夜间陪护。
说起发烧这事,李源唯有感慨造化弄人。他之所以买把新刀,一来是因为这年岁新买的刀刀口钝,挨上不容易要命,二来也是因为新刀不容易导致创口感染。然而他千算万算,却忘了自己从垃圾箱捡报纸裹刀这件事——那报纸上的细菌可真不少……
总之,这就叫报应吧。
……
李源最后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出院,创口基本愈合,线都拆了,除了不能剧烈运动,身体已无大碍。
年轻的身体恢复力就是强,换做三十多岁那具被烟酒掏空的身体,怕是几个月都缓不过来。
警察来了两次,一次是找他录口供,李源有一说一,没有隐瞒,也没有掺沙子;第二次来是找李秀兰,在走廊里说了一会儿,李源隔着墙隐约听到“故意伤害”之类的字眼,心想李振海怕是免不了牢狱之灾。
这事李源没问,李秀兰也没提。
李源虽然心中有愧,但是不会开口帮李振海减刑
第一卷 一九九八 第八章 云开雾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