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的说着客气话,将几条烟塞给李源,眼睛却始终盯着关学道。
对面大皇冠惨白的车灯晃得人目眩神迷,关学道和李源相视一笑,果不其然。
“给我吧。”
关学道冲李源点点头,一一过手,丢在后座上。
郝大嘴见状眉开眼笑,客气话也变得利索起来,冲着大皇冠招了招手。
皇冠车靠了过来,两个男人跳下车,其中一人抱着台崭新的录像机,另一人怀里抱着个大纸箱,胳膊下还夹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郝大嘴接过纸箱和录像机放进桑塔纳的后备箱,说道:“箱子里都是录像带,兄弟们挑着看了两眼,看不下去,太恶心了,说老实话,我都不晓得以后睡觉会不会做噩梦。”
“档案袋里是什么?”
“这个可真不得了!”郝大嘴眉飞色舞的说,“你们猜是什么?”
李源撇嘴道:“总之不外乎肮脏的权钱交易。”
“这你还真猜错了,里面全是检举材料。”
“检举材料?检举谁的?”
“还能有谁,当然是蒋有德,上面还有蒋有德的亲笔批示和处理意见呢,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可笑吗?
李源和关学道一点也不觉得可笑,反而觉得可悲。
蒋有德自己写的处理意见,处理的是谁,还用说吗?
看着那厚厚的档案袋,李源只觉头皮发麻,不晓得多少家庭因此妻离子散、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