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国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更重要的是,除了信息产业,其他产业都涉及国家战略布局,民间资本是很难涉足的,短时间内也很难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
作为一个重生者,李源很清楚哪些可以碰,哪些不能碰。
比如制药行业。
整个医疗行业的经济前景有多广阔,就连瞎子都看得见,但是即使胆大如老马,都只敢围着医疗服务转圈子,不敢涉足制药业。
这里面水太深了。
君不见,后世长年霸榜的几乎都是国企和央企,私有资本能够成为投资方已经是极限,在企业管理和产业发展中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然,这种关系国计民生的产业,确实需要更多来自国家的监管。
制药尚且如此,更不用说能源和航天领域了。
“……即使不考虑资本量,互联网也是最佳选择,这涉及到财富分配的问题。”
李源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财富大洗牌的形式主要是胆大的驱逐胆小的。整体来看,中国第一批富起来的大多没有多高的学识,但是他们的共同之处是,胆子都很大。”
冯婉点头道:“我刚回国的时候,聊起国内企业家,所有人都会提到石玉柱,他的胆子就很大。”
“赌性。”
李源言简意赅的概括道。
冯婉赞同道:“对,就是赌性。这个人敢赌,所以他成功了。”
“也因为敢赌,所以他失败了。”
石玉柱前年刚刚输光了欢乐豆,还没抛出王炸翻盘,李源不介意把他拖出来“鞭尸”。
第二卷 一九九九 第五十六章 一张照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