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他是怎么回答,答好了是笑谈,答得不好,那就是笑话了。
李源说道:“金大师的影响力自然更高,但也正因为他的影响力太高,所以我反而不敢接受他的好意。”
范欣曼追问道:“你担心喧宾夺主?”
李源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问的太蠢,李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范欣曼也只是一时口快,立即意识到不妥之处。
道理固然是这个道理,但是她明白,金雍就不明白?她这么说,倒显得金雍有些“不厚道”。
范欣曼这句话得罪的还不只是金雍,顺带把不在场的石开河也得罪了。
石开河的影响力固然不及金雍,但他是严肃文学的代表人物,两者本就无从比较,就像你不能拿商业电影和文艺电影想比,两者的评判标准都不一样。
再者说,石开河作为国内著名的作家和翻译家,作品屡次获得国内外大奖,在偏保守的主流文学圈子里,他的地位甚至比金雍更高。
在想明白这些后,范欣曼的脸色难看起来。
最后还是金雍替她圆了过来。
金雍笑呵呵的说道:“石开河的书我读过,诗意与理性并重,论思想厚度和文学价值,我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您太谦虚了。”李源说道。
“不是谦虚不谦虚。”金雍摆了摆手,说道:“武侠虽然也有一点点文学的意味,基本上还是娱乐性的读物,最好不要跟正式的文学作品相提并论。”
“这倒是。”
李源点头附和。
余人纷纷侧目,
第二卷 一九九九 第七十一章 本色演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