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主题还是要明确,元素不能太杂。”老枪接着说道。
“恩,我也是这样想的。”李同叉着腰点了点头。
“不如把《睡莲》搬来?”二胖提议道,“《睡莲》只要往店里一挂,那绝对的镇店之宝!”
“可是就一幅《睡莲》远远不够,太孤零零了。压不住场。”老枪补充道。
“那就多画几幅。”李同想了想看着前方空荡荡地墙壁说道。
印象派有那么多画作,李同随便默几幅,挂在店里,咖啡馆的艺术气息不立刻就出来了?
逼格堪比卢浮宫的咖啡馆,仅李同一家,再无分店。
接下来整整三个月,咖啡馆进入了漫长的装修过程。
硬装李同搞得很简单,四周刷白墙,地上从姑苏收了一批红木老地板,家具则用北欧的artek家具。
二胖和老枪每天在一线监工,李同则把自己所在别墅二楼的画室里默画。
从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吹笛少年》;到阿尔弗莱德·西斯莱的《洪水泛滥中的小舟》,再到莫奈的《日出·印象》《睡莲》以及雷诺阿的《红磨坊的舞会》,还有塞尚:《埃斯泰克的海湾》《静物苹果篮子》,李同把印象派的绘画默了个遍。
不过李同给自己也立了个fg,虽然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些名画,但默画还是有剽窃知识产权的嫌疑,所以李同不会再靠署名卖画圈钱。
这些话默写出来,李同只是想挂在咖啡馆里装点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