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咱们哥几个就不要再深究了,想到什么也没证据去证明对错,也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对吧?这世界啊,很多事情都是做得说不得的。”
“大哥,我不同意你最后这观点,男人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有什么做的说不得的?”尹继南大病一场仍然没有想得开。
安毅白了他一眼:“等哪天你娶了老婆,晚上两口子干点儿事,第二天你能告诉咱们?”
胡子哈哈大笑,尹继南恼火地骂道:“大哥你怎么这么龌龊啊?真是的……”
“说对了!就是龌龊。”
安毅不笑反而郑重地靠近尹继南:“这一年多来,史书上的龌龊事你没少读,从北伐开始到现在一路上的龌龊事你也见过不少,别的不说,就说咱们自己为了实现心中的理想都偷偷摸摸干起了鸦片生意,这事你都看得开而且大力支持,其他事你为什么还看不开?死脑筋!”
尹继南愣住了。缓缓靠在柔软地草堆上。再次开始了痛苦地思索。
“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有道理!”
胡子微微一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俯身看了一下安毅左肩和脑袋后地绷带。没见浸出血迹也放心不少。他穿过拥挤地弟兄走向车皮中间地敝开大门。继续欣赏弟兄们自虐般地跳上跳下游戏。看到一排弟兄穆文骏跳上车皮地动作拖泥带水不利索。胡子立刻详细地指点他刚才脚步与腰身配合地错误。
数分钟后。胡子看得兴起也闲不住了。等最后一个跟着车皮跑地弟兄气喘吁吁地爬上来。胡子站到门边观察一下前方地情况突然跳下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出路基飞快越过铁道下方地道沟。几个起伏就冲到平缓草
第一一八章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