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细致博学和蔼的方鼎英与张治中将军一样,是安毅深为尊敬的教官,四十六军的几个副师长都是方鼎英提携的黄埔一二期学生,在校时师生两人也有过多次谈话。此时,他和安毅一起并肩而行,用心倾听朱培德和陈调元的对话,脸上总是带着恬淡的微笑。
从历史掌故说到用兵,再从用兵说到合纵连横,不一会儿,陈调元把话题转到各集团军目前妁攻势上来:
“离开石家庄前就听说百川兄秘密派出使节与张作霖密会,现在看来估计双方没谈妥,否则第三集团军的三个军也不会仍在唐县、望都一线与奉军打得这么激烈,估计百川兄的北路两个军也会从张家口攻向怀来。”
“很可能是这样,焕章兄的三个方面军也不甘落后,昨日就开始猛攻安国、博野、蠡县,保定奉军两面受敌,估计难以支撑几天,但愿焕章兄和百川兄能相互礼让,共同北上。”朱培德有些担忧地说道。
方鼎英微微摇了摇头:“以小弟看,第二、第三集团军不会发生大的冲突,两军合击保定,反而会有利于全局的推进,保定失陷奉军只能北退涿州、廊坊一线,整个北京城只剩下那最后一道门户,估计不用再打形势就会明朗了。倒是我们第一集团军这边有点儿头疼,小弟很担心人强马壮的第二集团军,会越过我战区抢先进入廊坊重镇,进而提前向天津逼迫,从而打乱我军部署。”
“很有可能,西北军的风格大家都知道,凡是被他们攻下的地方,绝不给后续部队留下任何东西,何况是友军?”朱培德蹙了蹙眉。
陈调元看到身边的安毅一直倾听没有说话,停下脚步含笑问道:“安将军,对这问题你是怎么看的
第四一三章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