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在天津接下一宗生意,押送四十多辆大车的货物到石家庄,我没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成什么样,于是就骑上匹马悄悄跟随我爹和我师父前往天津,半路上被发现了,我爹狠揍了我一顿,师父说算了,就让小林子跟着吧,十二岁也该见见世面了,我这才被允许跟到天津,随后押着镖走了五夭才到石家庄,那时候的石家庄还没现在一半大,到处是低矮破烂的棚子,现在好多了,洋楼货栈街道工厂什么都有了,因为处于交通枢纽,自然也就成了屯兵的重地,所以每次北伐的战火一烧起来,石家庄就满城军人弄得鸡飞狗跳的。
安毅抬起头望着胡子,知道自己的这个生死弟兄此刻的内心有多激动,想了想大声安慰:“胡子,等打下沧州,我跟你回家看看老爷子和老娘,还有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你离开家这么些年了,战乱期间也没办法通信,是该回去了。”
“我也去,大哥的父母就是我们的父母,咱们这些弟兄基本上都把父母接到了老南昌享福,继南的父母家人在春节后也安抵老南昌见到了新媳妇,只有大哥的家人没个音信,小弟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又不敢问你,唉“……路程光长叹一声。
胡家林感激地对路程光笑了笑,说声到后队看看就勒转马头策马而去,安毅摇摇头说道:“程光,有句成语叫做近乡情怯,估计胡子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他从进入直鲁军到现在,足足九年没有回家了,此刻故乡在望,心情哪儿能平静下来?他这人从不吐露自己的心事,总是一副铁打的硬汉形象,其实满肚的愁肠不比咱们少啊!”
“我也是这么看的,从认识胡大哥到现在,没见他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女人,从来没逛过窑子,估计
第四四三章 利益的争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