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由于生意交往日益频繁,元旦后阿彪和林村的旭东大哥都要从广州过来,不知道届时我们能不能见上一面,广州一别至今好几年了,回想起来许多记忆仍历历在目”姐,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了,总一个人过不是个事儿啊。
龚茜心弦剧震。手一抖,杯盖“咣当”一声掉到桌面上,水花立即四溅开来。
安毅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唐突了,再一看龚茜这么大的反应,心里一痛,飞快伸出手按住桌面上依然转悠悠的杯盖,抬头仔细看时发现龚茜已是美目含泪,连忙从座椅上站起,拿来毛巾,捧起龚茜被茶水烫红的纤纤玉手,轻轻擦拭,一边擦一边吹气:“好险啊,还好没烫伤”姐,疼吗?,”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姐的,,我突然觉得有些乏了,你也快些回去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就要登船去老南昌。早点儿睡觉对身体有好处。”龚茜声音有些哽咽,一把扯过安毅手里的毛巾,低下头迅速走出房去,不一会儿传来水龙头流水的哗啦声。
安毅深深吸口气又徐徐呼出。清理完桌面,扫了一眼整洁的书房,来到龚茜身后,强自忍住从后面抱住那盈盈一握纤腰的冲动,低声说
:
“姐,小弟只有你一个姐,你要多加保重!要是在党部工作不开心。就干脆请假回来休息一段时间,要不然去老南昌和我那儿散散心也可以,陈部长他们会卖我的面子的,,姐小弟回去了。”
龚茜望着安毅走向侧门并随手将门关上,默默站立好久,才失魂落魄地走回到自己的书房,来到书案边上的手风琴前。轻轻抚摸光亮的琴面,两颗泪珠不争气地滴落下来。
与安毅在鄂
第五四五章 物以类聚(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