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部尖兵潜入核实,镇中仅有四百一十六人的兵力。全都驻扎在本地大户曾家大院里面,门口站岗的都没有,总人数连一个营不到,根本就不是原先情报中所说的一个团。
根据俘虏交代,他们团长病了半个月了,躺在床上起不来,除了镇北镇南两道岗哨外,就再没有别的岗哨了,四分队在镇南的侦察也是这个情况,属下觉得,觉得这群孙子哪里是什么兵啊?完全是一群叫花子组成的乌合之众!”
“这么简单?”
王叙伦不敢置信地询问,他率领麾下五千弟兄昼伏夜出,渡江越岭。艰难地跋涉了三个晚上才绕到老河口北面,按预定作战计戈小击溃石牌岗一个团守军随即向南挺进,与本师一三二旅和十六师两个旅合围老河口,可如今再对的敌人竟然如此松懈不堪一击,信心百倍准备打场硬仗的王叙伦非常不爽。
“是真的,旅座,咱们抓获的四名哨兵中有三名窝在镇北路口矮房里。哨兵披着条破棉被湿漉漉地蜷缩在门槛上,睁着双呆鸟一样的眼睛都快冻僵了,脚下穿着草鞋,两只脚板冻成了大馒头还裂开道道口子。由此可见,整个敌人暂七师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哨兵都冻成那个熊样了还打什么仗?”曾颀伟说道。
王叙伦释然地点点头:“走了。应该是这样,根据十六师特种大队弟兄通报的情报,半个月来没有一批给养送到暂七师,估计西北军的物资供应实在够呛”传我命令:一团以最快速度拿下镇中之敌,二团全面封锁镇子四周,机炮营集结于镇南萧家祠,随时准备南下围城!”
“是”。
上午九点,朝阳下的老河口城墙四门被一阵激烈的火炮轰击过后已
第五五六章 要打就打疼他(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