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令人愤怒却又防不胜防的阴谋打击,庞炳勋和他的参谋们此前从未遇到过,此番骤然发生,第二路军上上下下绞尽脑汁,仍然束手无策,重兵搜索全都无功而返,只能平添伤亡,增加斥候人数、用行动快速的骑兵所取代也行不通,马就算跑得再快也没有子弹快,针锋相对派出三组精兵守株待兔,最后全都横尸荒野打手,屋说,小有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鬼魅般的对手不但从容搜去武器,就连遇袭官兵腰间的皮带也不留下。原本畅通无阻的各条道路,再也没有了安全感,谁也不知道卑鄙而又我狂的敌人会将杀伤力巨大的地雷埋在哪里,那些枪法精准、数百米外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般容易的神枪手是否隐藏于道路两旁的山岗和林间。每一道干涸的沟渠、每一面残破的断垣,都有可能隐藏着敌人的神枪手,杀手们身穿怪异服装,与周边环境完全融为一体,无迹可寻却又无处不在,恐怖气氛深深笼罩,四处蔓延。
襄樊前线总指挥部里,换上夏季迷彩作战服的安毅将袖子卷到肘关节以上,与麾下众将围在一个硕大的沙盘周围,安静地倾听情报处长和作战处长的讲解,一双双精光闪闪的眼睛,随着指示棒的转动,敌人防区内的每一道沟壑、每一斤,村庄,甚至每一口枯井都展现无遗。更不用说战区地域内的一座座山岗和明显的参照物了。
参谋长赵瑞从作战处长手中接过指示棒,开始做最后总结:
“通过三个师特种大队长达二十天的特种作战,我们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敌军每一个驻扎点都在司令部和各师侦察小组的严密监视之下,新野守敌新构筑了相距千米左右的两道防线,邓州守敌收缩防守。在城南十公
第五五八章 要打就打疼他(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