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这心里难受啊,叔。你说俺们要熬到什么时候啊?”
“孩子,叔也不知道要熬到啥时候,忍忍吧,当兵就这样,要是不当兵,只能等着饿死,当兵还能混个每日两餐活下去,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活下去,总比死了强,睡吧。睁开眼天就亮了,明天还得加固工事
老班长蜷缩身子闭上眼,习惯性的把怀里的汉阳造步枪搂得紧紧的。
柱子闭上嘴也闭上眼,不一会儿就被纠结头发里的虱子咬得难受,他伸出手猛抓几下脑袋,翻转身子枕在地上的小坑边沿,没一会儿似乎听到阵阵隐约的轰鸣声,柱子猛然睁开眼仔细听,只觉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吓得立马爬起来。惊恐地趴在战壕边沿凝视南方,可什么也看不清楚,耳畔的轰鸣声随即消失,四处传来的除了同袍们疲惫的呼噜声就是旷野虫子的叫声。
柱子搓搓眼睛看了好一会,再次坐在冰冷的战壕里,借着星光打量前后左右东歪西倒睡成一片的弟兄们,叹了口气,徐徐睡下,网要转斤小身子换个舒服点儿的睡姿,就听到一阵沉闷的轰鸣声,接着是一片刺破耳膜的炮弹发破空气的凄厉尖啸。柱子吓得扑在老班长身上哭喊起来,整个阵地随即哀叫不断,混乱不堪。老班长网坐起来,一发炮弹闪电而至落在身边轰然爆炸,柱子的整个身体被炸飞数米高,肢体分离前他清楚地看到老班长被炸断的脑袋撞在自己的脚尖上,随后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激射的火光和硝烟。
西北军弧形阵地那面四公里的三个炮兵阵地上火光不断,炮声隆隆,安毅第五军团四十八门火炮对敌军阵地进行十分钟狂轰滥炸之后,前出到位的七十二门迫击炮再次怒吼起来,十六师、新
第五五九章 要打就打疼他(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