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说,看得出数月来师兄心里有些不痛快,估计是小弟没有把权利移交给行营所致,其实这里面有个很大的原因,那就是小弟不能放权啊,否则以行营那帮官僚的水平,定会弄出许多拖后腿的事情来,到时候你我兄弟也有可能会因此而闹得更僵,得不偿失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师兄和何主任一样,司样肩负秘密使命而来,可行营党部和中央政府筹备小组那帮只会做官的老爷们就不一样了,他们没这个压力,也不懂校长和中央的深远策略,他们只会装腔作势依样画葫芦,净喜欢干些摘桃子的事情,他们看不到校长仍然保留第五军团和鄂西战区的一片苦心,什么是战区?师兄想必比那些糊涂蛋都清楚。”
曾扩情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是啊,虽然愚兄不知道整个计划的详细情况,但是愚兄从中央党部下达的任务和校长的重视中,还是能看到一些端倪,知道师弟的压力比我们行营大得多,随着工作的步步深入,愚兄和贺主任都理解了,不再对师弟有任何误会,有误会的只是那帮特派员,他们个个都想快点儿结束军管,便于自己走马上任。中央特派的税政局官员倒没什么,自从得知明年一月起获得征税权之后,他们的抱怨声一下全都没了,只是仍然对水上练私这一块耿耿于怀。”
“他们休想!水警大队和绢私队伍是老子一手建立起来的,所有缉私快艇、护卫炮艇和运输船都是老子自己掏腰包买下的,就连脚下这个大营也是老子花钱建起来的,不收个三五年税老子绝不放手,谁要是想获得这个禁烟辑私局,就先给老子还回一千万各项投入,否则想都别想,惹恼了老子就把他吃饭的家伙拧下来!再一个,从明年一月一日起,警备司
第五八一章 西南大混战(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