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身边的安毅无精打采意兴阑珊的样子,巧妙地打断康泽的讲解,转向安毅:“师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何止身体不舒服?骨髓都不舒服安毅没好气地闭上眼睛。
贺衷寒和康泽忍不住摇头大笑,康泽看看前方,收起笑容,谆谆叮嘱道:“师弟打起精神来,快到下马亭了,再苦再累你也得坚持住,等上到墓茔祭祀完毕再休息也不迟。今天来的人不少,上海、南京的贵客都来参拜,你切不可露出丝毫慵懒随意之象,否则恐怕校长更不高兴了。”’安毅睁开眼睛问道:“校长天天祭祀?”
“不是,只是初一、十五和嘉宾要求才会焚香参拜。以尽情意,平时都是校长自己来,我们这些学生跟随,外人到来均在陵寝下方的慈庵稍坐即打发走,不是谁想上香就能上香的,最近一次有幸获得参拜上香的是继南师弟,校长很喜欢他,那天拉着继南师弟的手送出两里”丁嘱良久,可见西南已荐成为校长极其重视的地区,师弟你任重道远啊!小。康泽郑重地说道。
贺衷寒点点头:“确实是这样,那天惊闻师弟飞机失事,柱长惊愕之下情难自控,后来的知师弟仍然活着,立刻发出系列急电,命令驻赣各路大军不惜一切代价寻找营救,得知师弟逃出生天之时,校长手捧电文,双眼潮湿。愚兄等人感慨不已,也无比羡慕,足见师弟在校长心目中的分量,足见校长对师弟的厚爱与器重啊”。
安毅感激地点点头:小弟铭记在心!唉,,只是小弟年轻气盛,”芦情均率意而为。不计后果,做出许多让校长生气的事心,巾里愧疚难当啊!这次还不知换长会怎样处罚小弟,这会儿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颇为难受。”
第六四四章 溪口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