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脑袋,一声也不敢吭,宋美龄坐在一旁,担忧地望着师徒两人,贺衷寒、康泽、俞济时、王世和等十几个师兄全都站在客厅里,默默倾听蒋介石严厉的声音从敞开一线的门缝中传出,个个神色严峻,大气也不
出。
坐在沙发上的陈立夫和徐恩曾微微发笑,暗自摇头。两人都知道如今羽翼已丰兵多将广的安毅已经不是自己能管得住的,唯有校长能制得住这个位高势大、奸猾似鬼的年轻楚翘。
蒋介石气鼓鼓地坐下,顺手端起水杯,发现早已喝完,骂了二十几分钟口话燥的,网抬起头想要叫人倒水,安毅已经端起暖壶,毕恭毕敬地往水杯里添水。茵茵雾气袅袅而起,将安毅受伤的脸衬托得更为可怜和滑稽。
宋美龄看到蒋介石眼里的怒气消了大半,殷殷而起,上前为安毅说情:“达令,别生气了,安毅知错了,虽然他犯了错但是能很快弥补,仅三天时间他就把南昌事务和二十四军两个师调集到位,安排得井井有条,还救出了公禀番师被俘的两名重要人员;他为了我们的通信方便,网把一辆最新改装成功的美国箱式通信大卡车送来,车上成套先进的无线电设备和走到哪儿都可以立刻投入使用的灵活性,让侍从室和参谋处那些人惊讶不已,爱不释手!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他年纪轻轻的一时放纵,并不是存心而为,相信柚以后会记住这个,深刻教的。”
蒋介石哼了一声,端起水放到嘴边,突然转向宋美龄:“什么通信大卡车?。
“入夜时分才开到,现在就停在外面,参谋处和机要科的人正在安毅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的指导下熟悉车上的设备,我看了一眼,十个轮子的卡车很大也
第六四五章 训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