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湖景色。啧啧称叹。可陶醉不了多久,沈凤道望着湖中花船,听着船上飘来的阵阵歌声和嬉笑声,情不自禁地叹出的一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顿时让安毅的心犹如突然掉进飞雪笼罩的西子湖里一般冰凉。
连日来,国内形势再次恶化,汪精卫和孙科领衔的南京政府由于政治分歧和财政拮据。度日如年,举步艰难,只会许诺毫无建树的汪精卫不但得不到军队的支持,就连身边的盟友也一个个绝望离去,一怒之下汪精卫辞去国府寺员和中央常委等显赫职务,在一片指责和冷眼中跑到上海法租界隐居了。
身无分文的孙科也跑到上海,召集各界贤达出席各种会议,最大的目的则是寻求江淅财团的支持,让政府渡过难关,可是早已看穿新政府实质、对孙科的能力普遍持怀疑态度的江淅财团根本就不买他的账,孔、宋、杜、冯等财阀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孙科,更不丹谈与江淅各界探讨什么时局与发展了,上海小报公开指责孙科的各项政策,甚至用“虎父犬子。表达对孙科的不满,呼唤蒋介石出山主政的呼声则日甚一日。
正是在这样严酷的处境下,孙科才知道自己当初倾力倒蒋得不偿失,才知道肩上的担子和责任远非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内忧外患愈演愈烈,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如今非但没有建立一个他就职典礼上信心百倍宣布的新政府,更没有创造出一个新秩序,反而迎来了日军频频寇犯北方国土、不断增兵上海制造事端,失业和税收大幅度下滑使得政府入不敷出,就连公务人员和广大教师的薪水也发不起,由此而产生的怨气及反对声可想而知,本来由汪精卫和孙科等人发起的倒蒋舆论,如今似乎每一句指责和控诉都落到
第六四六章 老蒋出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