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编纸篓里,快步走到蒋介石面前,低声劝慰:“校长息怒,待学生下午抵达上海,立即命令我第四厅情报人员协助戴师兄彻查此事。学生以为,党特工固有嫌疑,也不能疏忽无孔不入的日本情报机关的动机,一直以来,日本特务人员以及汉奸组织连连迫害我抗日人士,秘密炸毁公路桥粱、焚烧民族企业,犯下了滔天罪行,这笔账学坐定会与敌人清算!”
“你懂个屁!我生气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我内部高层的严重泄密事件,武汉行营秘密抓获共党中央要员顾顺章没有三天,而且这一消息除武汉行营屈指可数的几个人之外,只有我和徐恩曾了解此事,就连你这个第四厅主管首脑我都没通知,怎么会让远在上海的党组织得知此事并逃跑一空?
刚才的会议期间我出去的那一瞬间,就接到这个可怕消息,强忍愤怒回来坐下没有十分钟。就传来上海调查局分部整个小组被人屠杀殆尽的消息,你说我还能忍得住吗!”蒋介石越说越大声,差点儿再次失控。
安毅无比震惊,好一会儿才走到墙边矮柜拿出个新的空水杯,麻利地为蒋介石斟上大半杯热水,恭恭敬敬地放到蒋介石面前:
“校长,这一事件确实令人震惊万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只能期待徐局长的调查结果,校长千万别急坏身体。”
蒋介石长叹一声,重重靠在椅背上,凝视安毅的脸:“到了一馈,占即启动你的情报网,协助戴雨农和祖燕他们。对工党要犯展开侦辑和抓捕。另外,我要你的第四厅以独立办案的方式,对六名党部情报人员遇害一案展开秘密调查,这件事估计很不简单,很可能由此入手获得突破。这事暂不用惊动军统局和调查局
第七一六章 血雨腥风上海滩(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