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怀里的是一今日军少尉。
“后来,我得知率众逃出去的那个伪军是弟兄们极为痛恨的郭海青,我也很遗憾,但是我不后悔,军令就是军令,必须无条件遵守。别生气了,豹子,等回到关内休整补充。你就知道我们安家军的习惯了。”
豹子听到这话,叹了口气,望向前方长长的队伍:“要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但小弟能体谅,几十天来,咱们从兄弟部队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啊!相比之下,咱们独二师差得太远了”。
“别泄气了,豹子,你的特务连藏龙卧虎,底子都很不错,只是没有获得正规的刮练,所以没能发挥集应有的战斗力。别看我们现在的特种兵表现不错,让独二师弟兄羡慕的不行,但你不知道,在北伐的前两年还不如你们呢,是安司令和胡师长、尹军长、顾师长等人兢兢业业不断总结,是一个个弟兄用血汗甚至性命去实践,才有了今天的规模,才有了严格科学的练手段和各种完善的军令。
“相信我,你们只要经过一年的正规练,也能达到我们四十四师特种大队的水平丁家虎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良好的修养,使得他对战友非常尊重。
豹子笑着点了点头:“要是能有你们一半水平,小弟就心满意足了,丁哥,听你说话透着学问,不像咱们这些大老粗张口就是粗话,丁哥的一口北京话非常地道,是直隶人吧?黄埔毕业还是司令的士官学校毕业?”
丁家虎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我是,”祖籍四川绵阳,在燕京大学学了三年多地质学,十叹,心看到东北军这么窝囊,一气之下跑到南昌安司令的士官学校征募处从军,在士官学校练不到一个月便被抽调到尹继南将军的十六
第八一四章 冰与火的见证(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