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拜了三拜。起身插入香炉中。
四十出头的父亲身板儿仍然雄健。但脸上的皱纹却已经显现无遗,他悄悄用满是老茧的手擦去脸上的热泪,上前扶起向自己叩首的儿子,强作平静地问道:“仁儿,怎么不清你的长官来家里坐坐?”
“爹,顾长官和的们师座都去志国家了…”志国…”志国在蝴蝶沟那场恶战中,被小日本的炮弹炸死了…”
苏秉国虽然低着头,但明显感觉到父亲手上传来的颤抖,连忙扶着父亲坐到了边上的宽大条凳上。
听到苏秉国的回答,奶奶和母亲再次流下了眼泪,随即惊慌地上下打量,仔细观察自己穿着和气质都大大改变了孩子,好在没发现有什么。
由于未婚夫被日本人抓丁死在筑路途中、还没出嫁就成了寡妇的姐姐连忙上前搀扶母亲坐到父亲身边,接着把身体不好的奶奶扶进屋里休息。十六岁的妹妹难过之后,甩开乌黑发亮的长辫子,两步跑到哥哥身边,伸出纤长的手,抚摸哥哥腰间精致漂亮的柯尔特手枪皮套和露出一截的枪套。看到哥哥下意识地按住枪套。连忙缩回手,扬起俊俏的白哲脸蛋儿,嘟着小嘴问道:
“二哥忒小气,摸摸都不行啊”二哥,人家说能背上手枪的都是大军官,营长以下都只能背德国产的镜面匣子,你背这小枪,到底当上多大的官了?”
小妹妹这么一说,全家人又开始仔细打量苏秉国,上上下下来回看都看不够,父亲目光从儿子身上逡巡一遍,最后落在儿子宽皮带上的精致匕首和漂亮的皮质枪套上。
苏秉国一张国字脸泛起红晕。只是稍稍羞涩一刹那,迅即就恢复了原有的平静,望着父母期待
第八一九章 冰与火的见证(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