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带出来的将士们,信任老长官徐庭瑶将军和黄杰、关麟征、刘戡师兄率领的三个师,学生去古北口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去他们就不需要事事向学生请示,省去指挥上繁杂的报批程序,也许打得更快,打得更好。学生反而觉得留在校长身边,为校长指挥全局出谋划策更好……实不相瞒,学生最担心的不是古北口,而是东面的义院口、界岭口和冷口一线,其次是喜峰口,最后才是古北口。”
蒋介石长叹一声:“看来,你是对东北军彻底失望了,本来我想上午开完会让你和汉卿谈一谈的,凌源沦陷致使顾长风和杨九霄部措手不及损失惨重之后,你没有再见汶卿一面,也不再接他的电话,他很难过……算了,不说这些了,去指挥室,你好好给我说说古北口防御措施和其他各部的情况吧,我需要你的意见。
“是!”
上午十一点,廊坊西郊刑场。
宽阔的刑场上桀草丛生枯荣相间,吊着只胳膊的四十四师特务团团长齐修平上校率领两千多休整的官兵严密警戒,刑场上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其中大部分官兵身上仍然缠着纱布,这些官兵都是百战余生的安家军勇士,由于前线吃紧兵力拮据,他们毫不犹豫拿起枪,担负起廊坊大营和野战医院的安全保卫工作。
在将士们的警戒图之外,两万多闻讯而来的民众将刑场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引颈望向刑场中心,情绪激动,都想看看不战而逃的败类是怎么死的。
军政部军法处的少将副处长原本是奉命到廊坊临时军事监狱调查安毅先斩后奏的责任,突然接到何应钦的急电,来不及惊讶,立即找到安毅鹰,下拒绝配合的政训处副处长关景涛,陪着
第八四四章 凌厉反攻(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