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发出惬意的呻吟,显得非常的享受。
陈诚知道蒋鼎文的行事风格,苦笑着摇了摇头,踱着步来到床前,向殷勤问候的白人女子微微集头,俯下身询问蒋鼎文:
“铭三兄,中午小弟喝醉了,连怎么回的客房也不知道,散席的时候,小毅有没有说怎么安排咱们的行程啊?”
蒋鼎文睁开眼,会心一笑,挥挥手示意白人女孩可以走了,伸了个。懒腰坐在床上,抓住即将松开的毛巾回答:
“说了,他说下午要和湘黔真各军将领继续开会,并完会就来接我们到他家里吃饭,还说新加入川南政府的蒋玉成先生也会到场。我想了想就答应下来了,去他家里谈话更方便些。”
陈诚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的欧式真皮凳子上:“午宴快结束的时候,我听杨斌老弟无意中透露,他们这个会已经连续第二天了,你说什么会需要开这么久?联想到四十四军把飞机全都卖完了,接着向外界宣布把湘西航校迁到叙府,与叙府航校和并办学,这一招让校长都意料不到。军委同仁都感叹,如此一来,叙府航校就是全中国规模最大、最有实力的航校了,还说他们的学员飞行练时间,比航空部队飞行员都多一倍以上。如果小毅再按照他中午说的那一套做,我中央军还如何指望这个目前国内最好的航校帮助培养人才?由此看来小毅是决不轻易让步的了,你我的工作难做啊!”
蒋鼎文也严肃起来,认真对待:“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一直觉得校长做得有点儿过了,可是也没办法,你我都是一殿之臣,哪儿有本事改变校长做出的决定?不瞒你说,临上飞机之前,我还是很乐观的,可随后就患得患失了。
第九〇一章 笑容背后的冷酷(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