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袁树堂猛然打了个冷战,突然意识到如此绝密的计划变成这样将会出现的恶果,至少中央党部调查局会对水警师唯一知道内情并肩负重要使命的袁树堂,召开严厉的隔离调查甚至审讯。
一颗颗冷汗从袁树堂光亮的脑门和脖子上冒了出来,他终于明白路程光一大早把他找来谈话的用意何在,不由得绝望地痛呼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外表严厉、不言笑的路程光其实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刚才的一番话,正是给袁树堂最后一个机会,做梦都认为自己能够高升的袁树堂没有抓住这个机会,从此成为水警师大多数将士的敌人,成为强大的安家军的敌人,若是说敌人一词太过严重的话,至少袁树堂将成为安家军全体将士唾弃的对象。
二十分钟后,江南造船厂迁往沪州之前建造的最后一艘快速运输船口号船,出现在水警师基地码头东南方的水域。
船上三名中央党部调查局特勤科干事神色严峻,在这样的大热天还身穿深蓝色中山装。三人遥望历历在目、停着两艘美国进口炮艇的宽阔码头,暗做准备,三人中的科长脸色严峻,不停与身边毕业于黄埔三期的宪兵中校说话,询问路程光和穆追忆是否已经启程赶赴庐山?
宪兵中校心中不屑,脸上却堆满笑容,说请科长尽管放心,说他非常熟悉路程光和穆追忆这两位水警师老大是标准的军人,从来都是遵守军令的楷模,此时恐怕已经到了庐山脚下的码头了。
运输船靠向异常平静的码头,几名值班官兵接过船上抛出的缆绳,熟练地缠绕在粗大的铁桩上。
一百五十名宪兵在中校的率领下,跳下码头,快速集合。
第九〇七章 狂风骤雨显峥嵘(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