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和团副邓金荣反复规劝无效,只能让专家们进入宿舍休息,不要出来,以免发生意外。
大多数专家均听从唐”的安排,回到宿舍打扑克的打扑克,平国际象棋的下国际象棋,喜欢喝酒聊天的则聚在一起,边喝边谈论这起突发事件,唯有年轻的美国佬迪克和他的朋友布莱恩不安分,执意把两张长长的竹沙发搬到门口,边喝酒边聊天边看热闹,弄得唐川和弟兄们无可奈何,却又感激不已,知道这两个平时喜欢和弟兄们一起出去喝酒、一起去周边村子乡亲们家里做客的美国佬也有一副侠肝义胆和哥们儿义气。
迪克再次望向正北方百米外急得团团转的卫戍部队几个校官。微微摇了摇头,转向坐在对面的唐”看到唐”竟然掏出指甲刀,悠闲地修起了指甲,禁不住哈哈大笑,用蹙脚的中国话乐呵呵问道:
“唐,你这小子,公然违抗安将军的命令,不向你的士兵们传达放平武器的指示,你不怕被严厉的军法处分吗?”
唐川停止剪指甲,望向对面的迪克和非常感兴趣的布莱恩,异常严肃地回答:
“怕!我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严重到很可能因此而被开除军籍,甚至把弟兄们的性命赔上,但是我更怕被全军弟兄们视作胆小鬼,何况,我感觉安司令虽然向我们下达了放下武器停止抵抗的命令,但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因为从安司令建立起我们这支光荣的军队以来,就从未向任何的强权妥协过。
“再者,我觉得自己有把握控制事态的发展,我有这个自信。还有一点,也许你们都不知道,我们有一个旅九千余名弟兄驻扎在南面老南昌城区郊外的三个地点,整个大南昌地区
第九一一章 狂风骤雨显峥嵘(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