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茂密的草丛里:“不急,等会儿咱们远远跟着这群首生,看看他们是返回面包军营还是去西面的马雷镇。咱们出来一趟不容易,牛马目标太大牵不回去,但至少也要把这五十多条枪和五十多个脑袋弄回去,否则代司令非把咱们的脑袋拧下来不可。
“再一个”咱们自己干难保不响起枪声,几个小队又都在咱们后头跟着,西面还有和咱们一起前出侦察的二小队,要是咱们单独干,回去咱们谁也别想过安稳日子。弟兄们气不过报复起来。咱们小队这七个人什么时候躺到野战医院里都不知道。”
通信兵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想起出发前代正良那杀人的阴鸷眼神,想起大队弟兄们平日激烈的竞争。不由得脊梁发寒,汗毛倒竖,代正良和他那个整天摆弄毒妹蛇蝎的苗医老婆一样,可是整个安家军特种兵中谁都不敢惹的冷血魔王。
野蛮枪夺、满载而归的缅军和英国人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一双双冰冷的眼睛紧紧盯着,一个个还在乐呵呵地讨论抢来牛马的肥瘦和大根本就不关心抢走了这些牛马之后,整个俸族小镇也从此失去了最重要的生产资料。一个个妇孺老小为了生存,就得用肩膀拉动粗糙的绳索,去拉动一把把铁犁。去背负叫团抬沉重的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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