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射出的利箭已经钉在了脑袋上。
沉睡的缅兵在锋利的匕首下,颈部一凉,很快便身首异处,宽大的铁皮顶营房里鲜血四溅。
涌起蒙蒙血雾,一个个被割下脑袋的躯体仍在频频抽搐。
撞得床板“咚咚”直响,流淌的鲜血很快漫过平坦的青砖地板。
几个第一次割脑袋的将士被地狱般的残酷景象吓得全身发软。
心跳如雷,好在脸上全都涂得像锅底似的,看不出丢人的神色,但是僵硬的身躯和提着脑袋不知所措的举止,还是招来老弟兄的低声痛骂。
最后只能机械地跟在各自小队的老鸟们身后打扫战场,接过老鸟们飞快递来的一支支步枪、一个个口袋,本能地背到身上,手中提着的人头。
在老鸟们的呵斥声中还不许放下。
西岸的欧式别墅里,三名喝醉了的英**官和税政官已被割下脑袋。
四今年轻的女人尚未看清楚来人,已被打晕,十余名将士麻利地冲进各个房间,翻箱倒柜,严密搜查,将一切值钱的物品连同文件一起扔进带来的口袋里,办公室内侧小间的铁门已被撬开,两名弟兄正在用搜出的钥匙小心打开保险柜。
唯一活着的英**官,此刻全身发抖。
极为恐惧,他的双臂已被拧断,其关节在两个特种兵弟兄的脚下已经断裂,痛得昏死过去后又清醒的英军中尉面对满脸迷彩、体格彪悍的小队长魏长辉,已经吓得失声,“嘎嘎”碰撞的牙齿没有了他站在木棉岭上谈笑风生时的整齐和洁白。
魏长辉之所以没有一刀结果这个十恶不赦的英国佬,并非是想从他嘴里掏出点儿什
第九三四章 铁血惩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