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崇仁好好谈一谈,但是老将李鸿祥的一句话,就让安毅不得不站起来:
“安将军,想必将军在治理川南的过程中,也遇到过类似的阵题,不知将军当时是如何着手解决的?”
安毅站起来,不无惭愧地回答:“说实话,这种事情非常棘手,晚辈当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不断地拿自己的私房钱往里填,为此先后花去一千二百余万,才把川南所有县级政府重新搭建起来。”
“蜘…”
众人齐声感叹,羡慕安毅有钱但也颇为失望,相比之下,地域辽阔的云南哪怕有个一两千万资金,也解决不了问题。
安毅想了想,建议道:“诸位前辈,晚辈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也是晚辈从经营老南昌、宜昌再到”南之后积累的一些认识,如果前辈们愿意听,晚辈就硬着头皮献丑,如何?”
“将军请说!”
“贤侄不要谦虚了。”不一沾起来向安毅严肃地致礼!“将军大才。没有将军呕心凯皿刚经营,就没有今天的老南昌、湘西、黔西和川南的繁荣鼎盛,这是全国上下有目共睹的,还请将军不奢赐教!”
安毅连忙上前,把德高望重的陆崇仁扶到位置上坐下,嘴里连说惭愧。在众人的再三要求下,安毅还是决定不避嫌,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诸位前辈,晚辈知道云南很大一部分财政税收来自锡矿出口,其中大部分锡矿已被法国三大财团开设在个旧地区的洋行所垄断,加上这几年世界经济一蹶不振,出口成倍减少。连法国三大财团自身都亏损的一塌糊涂,可想而知,省政府在税收这一块的窘境;其次,由于疏于监管,致使大量锡矿都是
第九三六章 利益深化(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