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的,对家乡可谓情有独钟啊”。
黄汉见安毅三斤,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便明白他们不想说更多了,于是沉吟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等帮完贺胡子的忙,小弟想把今后的作战方向调整到西面和北面,也就是重庆以东和涪陵以南方向,师兄觉得怎么样?”
安毅在脑中过了一遍地图,点点头:“这个思路可行,你们攻打刘湘部,从另一个侧面来说,同样是帮徐向前师兄和张国煮那个龟儿子的忙,以你们的兵力和战斗力,至少能牵制住川军一个师和中央军一介。师,打好了还不止拖住两个师,相信贺胡子和贵党中央也会乐意见到的。
再一介”刘湘部和两个月前开进鄂西”东的两个师中央军都是网换装的首批部队,兵员中三分之一到一半是刚补充不久的新兵,好好抓住机会干他几票大的,说不一定大有收获,要是打不过只需退回山里就行了,相比其他各部红军,你们的生存环境和指挥权利灵活多了,抓住时机或许能再次壮大一些,这样也可以加大你在贵党内的发言权
“谢谢
黄汉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敬了安毅一杯,又再分别给杜易和沈凤道各敬一杯,才一脸欣慰地坐下。
杜易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提醒道:“黄兄,你好像还没说正事呢。”
黄汉愣了一下,随即拍拍脑袋,感激地对杜易点点头,转向安毅笑着说道:“师兄。你还没给小弟拿个主意呢,你说小弟该何去何从才是啊?”
“你这家伙,让你跟着我干你不愿意,让你自成一系到中缅边境戍边、壮我国威你也不肯,心里时时玄刻总想着你的伟大理想和信念。这个
第一〇一二章 坚若磐石的信心(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