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毅毫不客气地提醒吉尔伯特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自己的战俘身份。
“对不起,将军,今后我再也不能来探望可怜的吉尔伯特了吗?”克雷特着急地问道。
安毅遗憾地笑了笑:“原则上不行。这一次特许诸位前来探望,已经非常的通融了,因为你们都是我们的朋友,对于朋友的请求,我们都不会轻易拒绝。可是,亲爱的克雷特,你们与吉尔伯特将军他们不一样。你们是建设者,将军他们却是破坏者,是武装入侵中国国土的职业军人,因此我只能按照军法予以处置。换个角度思考,如果中国军队入侵缅甸被英军俘虏,英军会像我们这样友善地对待战俘吗?吉尔伯特将军,你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吗?”
吉尔伯特苦笑一下,不敢与安毅凌厉的目光接触,克雷特与休斯也只能识趣地闭上嘴巴,他们知道如果情况反过来,英军绝对没有安家军这么文明和友善。
二十分钟后,宪兵连长吹响了集合的哨声,休斯等人依依不舍地与吉尔伯特等俘虏军官告别,眼睁睁看着三十四名军官垂头丧气地列队走出体育场,一介。个不停喘嘘,担忧不已。
休斯看到安毅等安家军将帅耍走。连忙上来礼貌地请安毅留步:“将军,能看在我们私人之间的友情上。透露一下战俘获释的具体时间吗?”
安毅难过地回答:“获释是肯定的,但估计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两国政府需要就边界问题达成系列协议,需要就战争责任进行必要的界定。仅以我们参战的叙府空军为例。就在此次反抗侵略的战争中损失了十七架飞机,三十余名飞行员牺牲。为此而耗费的大量资金还没有统计完毕,云南那边三个县镇的银行被
第一〇二〇章 亮出底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