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航线需要重新规发安排,一周内全国的大部分航班都受到影响,因此安毅只能用自己的专机把丈母娘和两个三姑六婆(冯洁云的母亲和亲戚)送到叙府,同行的还有从德国留学归来的三个军工人才。
安毅到南昌时,剿共前线打得正激烈,蒋介石安慰安毅,说是黄邪不日即从北平赶来,到时召开专门的军委常务会议,各部将领一起坐下来好好商讨华北问题。
满腹焦虑的安毅只好耐着性子等候,每天不是在南昌行营各厅局转悠,就是到老南昌与留守的劳守道、孙小旺等人一起喝杯小酒,商议如何跟随在中央军身后,尽快恢复赣南几个富集钨矿区复产事项。
四月六日,黄邪风尘仆仆地赶到南昌,结果他在常务会议上一亮相,就让安毅按捺不住:黄鄂没有提及古北口的任何消息,反而是拿着日本人提出的要求东北与关内恢复通车通航的要求,交与大家一起讨论。
安毅顿时脸色青紫,第一次在众多军中重将面前,向自己一贯尊重的前辈黄邪质问古北口的问题。
黄邪显然是有备而来,淡淡一笑轻松回答:日军并没有占领古北口关隘,而是在关隘之外的诸高地屯兵威胁,没有违反之前两个签订的停战协兄
安毅扫视一眼会场,对蒋介石和众同僚的反应终于彻底失望了,所有人都接受了黄邪这个似是而非、自欺欺人的牵强说法,这让安毅彻底寒心了。他清楚地知道,蒋介石和在座的所有军政委员一样,把全副精力放在了剿灭党红军上面,对日寇的飞扬跋扈忍气吞声,就像一群把脑袋埋进沙里的鸵鸟一样,可悲而又可叹。
接下来的两天里仍然是没完没了的会议,已经趋
第一〇二六章 权宜之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