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唯一剩下个沈阳站,早已秘密交给了雨农兄的中统局“咦?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校长莫不是怀疑此事是学生的第四厅从中挑拨所致?”
“不是就好,情报工作来不得半点儿侥幸,特别是在日占区,干什么都必须慎之又慎,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蠢事绝不能干!”蒋介石告诫完毕,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今天叫你回来,还有件重要的事,你的老师文白将军受庐山刮练团教官团委托,希望你给本期受壬的两千余名各军军官做个演讲,这一期军官明天就要毕业下止了。你的口才好,有实践有理论,陆大和中央军校的师生们一直以来都喜欢听你讲的课。再一个,本期受军官多为中低级军官,大家对你这个从工兵连长一路杀出来的将军很佩服,把你当成学习的楷模,你往讲台前一站,比很多教官都受欢迎,也更有说服力。”
安毅大感意外:“校长,这个”能不能不去啊?学生整天忙着赈灾,好长时间没带兵打仗了,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干脆不说得了。”
“不行,一定要去,今晚就去!”
蒋介石说完,不容安毅分辨,叫来侍从官,让他多准备些饭菜,今晚安毅在这里一起吃饭,吃完就一起去掷笔峰下的军官练团。
晚上八点,掷笔峰下的练团操场上。灯光明亮,两千多受军官以营为单位,整齐列队等候。
由于大礼堂仍在紧张的施工当中,军官练团后勤处在靠近山脚的地方,搭建了一个硕大的结实检阅台,检阅台高大的方形彩门上。插满了刚摘下不久的松枝,两面大幅旗帜在明亮的灯光下,极为耀眼。
已经成为中央军系统政记总头目的贺衷寒,看
第一〇三三章 握紧你的枪(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