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听上几句黄应武就凑近他耳边,低声问道:
“老叶,你怎么把陈定远那孙子给宰了?你不知道他是徐恩曾的得意门生啊?”
“正是因为他是徐恩曾的得意门生,咱们才会把他给宰了,有个中央党部办事处在咱们身边,司令和弟兄们已经够烦的了,他还要悄悄安插个眼线在咱们的军事中枢,不宰了他行吗?”叶成毫不在意地回答。
黄应武不满地推了推叶成:“去去去,别跟我来这套,就贪污这么简单?”
叶成知道瞒不过已成人精的黄应武,但是此事已被安毅列为最高机密。就算是叶成也无从了解,而且安毅对大家说这个陈定远只需冠上贪污这一项罪名就足够了,再也没有其他解释,就连叶成也是心有怀疑而不知实情,几乎所有弟兄都把安毅此举看成是对中央党部比系的一种警告。表达的意思是“大家都是朋友别太过分,否则下次就不是杀一只狗那么简单了”因此以迅雷般的速度宰了陈定远后,弟兄们都非常解气,也意识到自己的老大今非昔比,什么事情都敢做,再也不会逆来顺受给别人欺负了。
“你倒是说话啊!”黄应武又推了叶成一下。
叶成无奈之下,只好用下巴向左前方微微一扬,黄应武立即顺着望了过去,一眼就锁定安静坐在安毅身旁一脸微笑的杜易,想了想只能气馁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这介。闷肚子谁也拿他没办法,老子也不敢问他,***”
杜易不显山不露水地坐在安毅身边。可他眼睛的余光早已经锁定叶成和黄应武的一举一动,从两人的嘴型和神色中猜出他们正在说陈定远的事,叶成的下巴最后一翘和黄应
第一〇六二章 送佛送到西(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