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赓点了点头,随即把自己的叙府之行简要道来,完了颇为感慨地说道:“安毅这人还是很念旧情的,不过他似乎没有任何明确的政治立场,并且他的军阀作风和强硬狠辣的手段也很突出,只要不危害到他的切身利益,他还是很好说话的,也非常慷慨大方,可是,一旦绁及他的利益,他便立马翻脸不认人,什么 很辣的手段都能使出来。不过,这次我还是很感激他的仗义襄助,估计李霄龙同志在这点上和我有同感。
黄汉顿时无比轻松,李霄龙也如释重负。李霄龙重重地点了点头,上前半步,冲着周副主席和陈赓感慨地说道:
“是啊!其实这一次我也是厚着脸皮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毕竟当初在老南昌的时候,他们曾援助过我们,彼此间有一些交情。还好,那个顾长风和安毅虽然是飞扬跋扈、我行我素的军阀,但良心未泯。这次我也很感激他们,没有为难我们悄悄派去送信的小同志,很爽快。
周副主席点了点头,转向一直默默倾听没有开口讲话的林彪:“林彪同志,你怎么看待你的同届同学安毅的?”
林彪微微摇头:“在黄埔时虽说我和他是同一届,但他在工兵科,彼此的营房 隔得远远的,平时见面他总是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从来没和我说过一句话,而且他又是黄埔生中的名人,与一期、二期的人特别合得来,还是血花剧社的成员,走到哪儿都是众人瞩目的对象,我这人偏偏不喜欢凑热闹,所以和他只是认识,没有什么交往。
“其实说起来,倒是陈赓同志、左权同志和他谈得来,不过这家伙非常滑头,不管是党学员还是国民党学员,他都能很好地相处,而且从未流露过自己的政治立场
第一〇七一章 特殊问题特殊处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