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轿车开出机场驶向溪口。
陈诚收起笑容,低声问道:“华北事务交代清楚了?”
“华北暂时没什么要事了,你应该相信胡子和宜生兄他们的能力”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校长有新指示?”安毅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陈诚摇了摇头:“没事就好,我这么问是想你多留几天,很多事情要和你商量。昨天到现在。校长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你也知道,校长的兄长上月底刚去世,昨天我们和校长去拜祭,今早一到溪口就看到刚赶过来的子文兄,校长和子文兄谈了一会儿,两人还是说不到一块儿。子文兄似乎心里有事。我来接你之前,他问我你何时到来,估计有什么事要找你。”
“他能有什么事?陈济棠下台后,广州的货币改革不是完成得很好了吗?小弟那边做得可比广东好多了,他能有什么事啊?要说喝酒或者共同发财倒是可以,说借钱就免谈了,咱不侍候。”安毅笑答。
陈诚不由莞尔一笑:“你啊小还是这么乐观,不错!哎,对了,我问你啊,你是不是想长期霸占汉中?”
安毅微微口饿:“怎么?小弟的一个师因为要制止教导总队和东北军的同室操戈,不得不暂时驻扎那里,到现在花掉小弟大笔军费不说,还得安抚地方民众,为当地父老修桥铺路,做到这个份儿上,竟然还有人不舒服?是不是大哥也觉得小弟的一个师驻扎汉中欠妥啊?”
“没有,我自己瞎猜的,告诉你个机密,委座想设立汉中行营。以牵制驻扎西北的东北军和杨虎城所部,不能让他们胡作非为了。更为严重的是,**对这两部的渗透腐蚀变本加厉。已经到了中央忍无可忍的地步,你
第一一九六章 不招人嫉是庸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