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承柱叹息一声:“一七零师是由工兵团和新兵团混编而成,整个师加起来只有五十门迫击炮,要他们想办法,确实是难为他们了。”
黄智无奈地说:“现在这个时候,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实在不行,我们打光所有炮弹,尝试着冲冲日军布下的铁桶阵,如果冲不下来,只有抛下一切,钻入这连绵的大山里打游击”
黄智的话引来众人一阵苦笑,大家都知道黄智所说的抛下一切是什么意思,不仅弹丵药和粮食物资没法带走,估计连伤病员都没时间搜集抢救,在日军的围追堵截下,在人地生疏的山区打游击困难有多大,谁都无法预料。
参谋们纷纷行动起来,制定各种预案,力争把最困难的处境全部考虑进去,在撤退时能够做到最小的损失
三二年上海抗战期间便是独立师工兵团上校团长的随康,是从工兵三连走出来的老弟兄,在晋级工兵团团长之前,他还曾进入老南昌士官学校和中央军校深造。自上月奉命组建一七零师以来,随康就对自己这个师的战略犯愁。
不过,随康并没有倚仗自己是安家军的老人,便向安毅、胡家林要人要枪要炮,擅长爆破的他决心自己来解决这些难题。由于部队是由工兵团扩建而来,一七零师最不缺少的便是各种各样的炸丵药,于是随康便围绕这个动起了脑筋。
随康早就听说叙府兵工厂生产出一种叫做火箭筒的反坦克武器,和节日诱烟火有些想你,于是便琢磨是否能够做到自行生产和列装。他给叙府兵站监的常保芳、军械所副所长胡智杰等老弟兄去电询问究竟,很快便明白了这种武器的原理,迅速有了主意。
第一三四七章 两种武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