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稍微对国家民族的前途有了一丝信心,否则坐视山河破碎民众遭难,还不如死了好……
“十天前,校长致电召见于我,我便乘坐欧亚航空公司的班机至思茅,再转乘西南航空的班机到武汉,乘船南下南京,于日前觐见校长。校长与我攀谈半日,特意指示我来找将军,我也觉得当前唯有将军才能破解此迷局于是便来到南翔,请将军不吝指教。”
安毅看着微微有些发黄的文稿,知道历史有些悠久非常惊讶,接过细细一看,《南下方略》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心中一动,迅速翻开扉页,仔细浏览,神色由轻松而严肃由严肃而凝重,由凝重而不时掩卷沉思,书里行间的一字字一句句,如同醒瑚灌顶一般,冲击着原本模糊一片、混沌不清的意识。
“……厂个芶且偷安惯了的民族,倘若有人要告诉他们远大一点的路程,这人往往必须被目为神经过敏者如我追随之中山先生,只因他制定了许多前瞻性之建国、建设纲领,便被人辱以好高鹜远、不切实际之骂名,甚有好事之徒冠之以,大炮,诨名,实乃可悲可悔,“……,由南洋华人独立建国之工作绝非重楼佞言,如中枢、委员长统一筹划,周密部署,唤醒南洋沉睡之民众,不愿长久做奴隶而有恢复东亚主人地位之勇气、决心,那末该方略的实现只须五年运动、五年争斗便可期也:十年后,可以看见中国新文明之光彩,只须十五至二十年附属于中央之南亚细亚华人共和国,便可应运而生整个亚洲,达到一个新时代。欧美人会惊异:想不到可怜的中国人,竟获得了他们的新生命。
“……中国如要自强,须能首先除开欧美帝国资本之桎梏,然,南洋群岛二百年来便是欧洲列
第一四四四章 南下南下(上)(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