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兵士身边的战壕壁上,兵士抖了抖头上的碎泥,心不足悸地看了眼还在嗡嗡颤动的弹片只需再偏十多厘米,他就会被扎个透心凉豆大的汗珠从兵士脸上滚滚而下,参加过多次战役的他知道不能够每次都那么幸运,而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就有一个防炮
对生命的盼望,让兵士不止一次想退回那个代表着安全的防炮特别是在他十多米远处的班长在一团绚烂的火光中化成满天血雨时,这种想法更剧烈了
“不!”
兵士的责任和求生的天分的缠斗中,低沉的呼啸声让阅历丰富的兵士咆哮起来,连翻腾的工夫也没有,一枚准确吊入战壕的76.2毫米加农炮弹就在他所在的掩体顶部落下加农炮弹弱小的穿透力,一下子穿了掩体顶部,炮弹炸开,弱小的冲击bo让兵士腾空而起,喷涌着鲜血的身体一瞬间就被蜂拥而来的弹片切成数截,一颗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落在阵地上,渐渐合上的双眼中居然有一丝摆脱
苏军的炮击,并未持续多久,五个中队的轰炸机,密密层层从塔什干方向快速赶来苏军的高炮和高机枪,拼命地嘶鸣着,以证明本人的存在
弗拉基米尔的担心终于成为理想,不过,他以为最多会招来几只猛虎,没想到会招来可怕的狼群若是几架轰炸机还好说,这么密集的机群,只能祷告防空阵地发挥超乎寻常的作用了
惋惜,弗拉基米尔的这个愿望也没有完成,由于河对岸隐忍已久的安家军炮兵,终于展开回击
二十四榴弹炮、十二榴弹炮,以及二十四辆ii型八管150mm火箭炮(i型因集成太多炮管,不利于装弹,逐渐淘汰),发出愤怒的咆哮,一枚枚
第一六〇六章 醒悟太迟(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