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想看看安毅对待地方、对待我的态度,若是他对我这个校长还是自始自终地尊重,那我可以不清查此前他对我的不敬,师生俩持续携手协作反之,若他飞扬跋扈,自以为翅膀长硬了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必定会调用一切资源与之对抗,大不了失败后我回溪口老家,再也不过问世事”
宋美龄听得心酸,但却是知道安毅有这样的实力,不由紧紧地抱住蒋介石,直到王世和敦促登机工夫快到了,两人才分开
就在蒋介石沉思不已的时分,机舱里一阵急剧颠簸,飞机的发动机发出庞大的轰鸣一只玻璃水杯顺着蒋介石座位前面的案板,跌落在地板上,发出粉碎碎骨的刺耳声响,一切人都仿佛被一只恐惧的大手按倒在座位上
蒋介石有些诧异地睁开眼睛,看看地上粉碎碎骨的玻璃碎片,再转头看向舷窗外,外面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到,突然耳朵里传来飞机翅膀发出的一阵令人心悸的抗议声
机舱里播送中传出飞行员的提示:
“对不起,委员长,各位尊客的先生、女士,飞机遭遇强气流干扰,正在挣脱,请大家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不要随处走动”
蒋介石正襟危坐,不动声色,对一旁跌碎的水杯和恶劣天气视而不见,再次闭上眼睛,仿佛飞机安危与他有关普通
抗战进入第二个年头,随着中日之间战事堕入僵局,国度的形势末尾发生了巧妙的变化汪精卫再次上蹿下跳,把‘军人不得干政’的口号喊得震天响,试图拿回属于本人的权利;桂系暗中保存实力,统帅着三倍于日军的兵力,却在中原地区被动设防,与日军对峙;立足东南,深化日军前方,树立了一个个根据地
第一六八八章 容我想想(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