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分,突然遭到这种飞弹的袭击,帝国的兵士和他们的装备,简直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即沉入大海,而前线的将士得不到海上补充,物资断绝,这个仗还怎样打?难道要让朕再体验一把西西伯利亚的可耻惨败吗?还有,我们如今还不知道这种飞弹的射程有多远,又是经过什么手腕发射的,难道非得触怒对手,把目的瞄准东京皇宫,诸君才会觉得开心是是吗?嗯!?”
身穿制服的将领个个如丧考批,内阁大臣人人低头肃立,而直接遭到呵责的几位将领,慌忙磕头谢罪,连呼不敢!
裕仁发泄一番,心中舒适了许多,语重心长肠说:“马来半岛发生的战事充分阐明,在没有搞清楚对手藏匿有多少秘密武器,在没有把握抑制对方的飞机、坦克之前,相对不能自行扩展在支那的战事,否则只会把帝国有限的兵力,堕入中国战场的泥潭,最终难以自拔!你们本人好好想想吧!”
裕仁起身拂袖而去,把本人的态度明白地带给了众臣和海陆军将领们
由于事前得到吩咐,宫内大臣并未对裕仁的“玉音”做任何记载,和掌玺大臣一同退了下去,把会议现场留给内阁和军部
近卫文麿首相掌管会议,他大声说道:“陛下前两个月才为陆军取得的辉煌成功感到自豪,但最近又堕入了某种忧虑之中,夜不能寐内阁完全反对陛下的圣裁,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处理支那成绩的要领其实不是占领,而是逐渐分化,支那人口太多,版图太大,全民皆兵,帝国要将之吞并,无异于蛇吞象,因此在有安家军这一强敌的前提下,我们的军事打击和占领注定是白费无功的
“我们需求的是应用对方的外部矛盾,把支那
第一七一五章 转危为安(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