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茨未加思索,照实而安静地道:“除了调往东线作战的战机,其他的不断就在这里。”
梅列茨科夫厉声问道:“那么军区的野战机场用来做什荆”
科佩茨解释:“野战机场的条件很艰辛,飞行员和地勤人员不太情愿待在野外”
“可是睁眼看看这里发生的是什么事情?”
梅列茨科夫再也忍不住了“呼”地一下子站起来,用手指着德国飞机,打断科佩茨的话,严峻地:“一旦迸发战争,这些飞机不就成了敌人现成的靶子了吗?那时该怎样办?!”
科佩茨看看气呼呼的梅列茨科夫,又看看一声不吭的巴甫洛夫,仍是一脸安静地答复:“那时我就开枪自杀!”
事情曾经过去些时日,但科佩茨一想起来还是余怒未消:“他梅列茨科夫有什么资历对我们空军指手划脚?他有过几个飞行时?对我们飞行员的苦衷有多少了解?如今又不是东线战区,经过紧张的飞行训练之后,谁不想过得舒适点,可还偏要把我们赶到野战机场上去,我对我的战友们可没法交待!”
虽然心里还有点模模糊糊的不快,不过,为了迎接妻子,科佩茨还是想应用星期六的下午与勤务兵一同作好预备,明天一早,妻子就要到了,这毕竟是新婚之后的第一次重逢,科佩茨等待已久。
早晨,科佩茨从军衣上边口袋里拿出一个淡黄色的牛皮照夹,凑近灯光端详了许久,然后将照片夹紧贴胸口,进入梦乡。
当梦中的科佩茨正拉着妻子的手在月光中散步时,一阵猛烈的爆炸声把他惊醒。一末尾,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故,等到扑到窗前一看,登时呆若木鸡,仿佛五雷轰顶
第一八二〇章 染血的边境线(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