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们,鼓起们的勇气,我们的义务是在乌兰乌德据守两天,我们别无退路,只要死战到底!”
或许是遭到鼓舞,又或许是知道哪怕逃跑也会被督战队执行军法,没有一个鬼子动摇,许多家伙手拿反坦克手榴弹和酒瓶装汽油的简易熄灭瓶,其他的也握紧手中的枪械,预备在安家军坦克扑过去的时分当一回视死如归的勇丰。
奇异的是,安家军的坦克只是远远地射击,并未接近的意思,反而在几分钟后,掉头高速离去。
“咦!?支那人撤离了?”泉少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心难道在城市巷战中,敌人担心坦克的损失突然变得怯弱了?
但很快,1泉就知道本人猜错了,头顶的天空,不知道何时落下一顶下降伞,在空中炸出一声闷响后,仅仅过了几秒钟,天地之间突然被一片血色的火光所覆盖,整个天地都仿佛在熄灭!
泉只感到全身一阵灼热的痛感,迅速得到了知觉。
他所猛攻的街区,六百多个蓄势待发的鬼子,在云爆弹爆炸的一瞬间都去见了他们的天照大神,少部分躲在修建物里的鬼子也在经受缺氧的痛苦后窒息而亡。
城西,火车站。
胡继秧站在火车车厢暂时充作的指挥部里,远远地看着参谋们在地图标注敌我态势。十多名奉命前来闭会的集团军级将领,正凑在一同,1声议论当前的战局。
东西伯利亚的地形极为坎坷复杂,哪怕是看起来是平原的地区,也由于沼泽与原始森林阻隔,大部队无法通行,更不要贝加尔湖区绵延高耸的群山阻隔了!这就导致顺着贝尔加湖向东攻击,只能沿着湖岸低地,由铁路一路向前。
第一九一二章 总攻不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