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向站在一旁凝眉沉思的安毅,脸上满是惭愧:
“毅,身边的人都很清楚,知道不愿打内战,随着三七年后在外面的基业越来越大,我们几个都担心总有一天会完全放弃国际,专心运营南华。数月前,鲁逸轩公然投靠蒋中正,张、石两位老弟大喜过望,第一工夫向我致电,称动手的理由终于有了......
“当时在蒙古和东北,差不多集中了安家军大半的部队,我们都以为会放下一切顾忌,放手一搏,一举拿下华北。以我们的实力,哪怕在其他战场吃点儿亏,一年之内完全可以一致全国,然后再以整个国度之力,带领中华民族走向复兴,但结果让我们非常绝望......畏缩了,在蒋委员长和的斡旋,把一切军队都撤出了长城,虽然此后迎来了远东和朝鲜半岛的束缚,但对我们这些人来,有什么意义呢?”
安毅心中泛起淡淡的悲哀,不被人了解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的肉体都仿佛被人抽空,脑海中一片空白。至今为止,军委和总参谋部依然有不少将领对当初安毅的选择保留意见,以为当时完全可以趁征伐叛逆之机席卷天下,定鼎华夏,若非他在军政两界崇高的声威,事情相对不会随便停息。
只要他才明白,中国指导的八路军和新四军的韧性有多强,战役意志和肉体有多可怕,历史上蒋介石拥有八百万军队,依然不得不黯然退往台湾,更何况如今拥有了东南人口近两千万、工业体系较为完善的甘青宁和新疆根据地,持续作战才能曾经得到了成倍添加。
安家军虽然在官兵素质、武器装备上占有相对的优势,但只需不顾民意悍然挑起内战,必将因民意背离而堕入战争的泥潭不能自拔
第二〇〇五章 叙府交心(2/8)